上述案例表明,在对外资完全放开的领域,事实上正在形成外资主导(二个以上占据行业领头位置的外资企业主导的竞争),或干脆形成外资垄断(如法资控股苏泊尔后,获取国内压力锅销售额40%)。
第三,宏观政策转向中性和稳定,不但有助于抑制通胀的发展,有助于稳定物价,而且也是有利于我国发展思路由高速增长转向以中速增长为目标。我国经济增长即将进入潜在增长率的区间,在此区间将宏观政策调整到中性,是个机遇期。
进入 刘国光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通货膨胀 。预期要来的通胀,在2010年看来并不强烈。当然,如果不预察政策效应的滞后,而不适时恰当地调整政策的力度和方向,通胀预期就有可能变为明显的通胀现实。一旦达到潜在增长率水平,就要考虑实现宏观调控政策由宽松向稳健、中性的转变。另一方面,存在着抑制物价水平快速上升因素。
随着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变化,特别是政策的调整变化,都可能使通胀预期有所改变。而片面追求过高速度是不能持续的。只一个中国他们就拉不上去。
今天的机会没有几年前或年多前那么好,但还是不错的。另一方面他们说︰中国的工业发展害了好些先进之邦的工业。但数以亿计的劳苦大众呢?人民币提升他们在国际竞争中斗不过其它发展中国家。中国的工业产出主要不是跟先进之邦竞争。
其它或明或暗地钩着美元的发展中国家没有人民币的重量,何况人民币脱钩美元后,这些国家的货币多半也会跟着脱钩。工业的发展大家都有看头,其产品一起攻进先进之邦。
美元贬值也会增加美国的通胀,然而,同样的通胀率,单从就业的角度衡量,贬值政策是胜于通胀政策的。跟进国际货币话题半个世纪,没有见过今天那么热闹。在新《劳动合同法》的引进与雷曼兄弟事发之前,人民币只升百分之十强中国的接单工业就明显地遇难。蒙兄是站在中国那边的。
跟着是什么亚洲四小龙的也被拉上去。今天看,美元自行贬值对美国的经济会有助。世银与国际货币基金则站在他的徒孙那边,也有不少其它专家支持中国。(二)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在斯德哥尔摩跟佛利民相聚,我指出地球将会多了二十亿穷人参与国际产出竞争,如果先进之邦在经济体制的结构上不作修改来应对,会遇到不容易解决的麻烦。
(一)一九九三年六月,人民币兑美元的黑市汇率是十一元七角兑一美元,今天的白市是六元九角兑一美元。货币无锚,在目前的国际形势下,放开汇管搞国际金融中心有机会惹来灾难。
今天看,我认为美元自行贬值对他们的经济在某方面有助。(七)解除所有汇管,把人民币推出国际,央行当然要让人民币的国际汇率自由浮动,但先要下一个固定的不用外币的锚。
大家不再钩美元,让美元自行贬值,某方面对美国有利。我的观点有变,因为我对美国挽救经济的政策愈来愈失望。去年七月他们提升最低工资约百分之十一,导致青少年的失业率跳升。事实上,这几年人民币兑美元上升约百分之二十,出外旅游的炎黄子孙暴升,其中没有一个是天天做生做死的劳苦大众。美国要考虑全面封杀,而这样做,灾难在所必然。(六)人民币要跟美元脱钩,美元才可以自行贬值。
美国封杀所有中国的制造品进口对他们的就业不会有助,因为他们还要面对多个其它发展中国家的产品进口。被点名的四个地方都或明或暗地钩着美元。
用一篮子物品的物价指数界定人民币的币值,近于万无一失,我解释过多次了。(八)这就带来我要说的最后一个话题。
信誉有问号,某方面有弱势。跟着大家的币值调整相当快,约两年亚洲的发展中国家的币值与人民币达到了一个均衡点。
不知西方的专家君子们敢不敢跟老人家赌一手呢? 进入 张五常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人民币升值 。另一方面,我历来很少错的分析说,人民币独自升值对先进之邦是不利的。韩国看来是个例外:该国出外投资设厂的商人多,币值上升有助。今天人民币要推出国际市场如箭在弦,不转钩一篮子物品的物价指数,夜长梦多,闯祸的机会有好几方面。
在货币与汇率这话题上,世界大乱矣。这些日子,正规银行的汇率是一港元兑人民币八角七仙六至八角七仙八,但地下钱庄却是一港元兑八角八仙至八角八仙二。
别无选择,中国要自己打上去。何谓「操控」(manipulate)当然有待商榷,但这智库说的是几年来我读到的关于国际汇率的最高明的西方之见:他们终于看到了我说的断层。
」说不出两年,其实这压力四个月后就叫出声来了。汽车工业国企与私营对立,中国的经验说不妥。
这是说,人民币在地上比在比下值钱。今天,人民币真的如美国专家的估计,大幅度地偏低吗?如果北京的其它货币政策不变,只让人民币自由浮动,人民币兑美元会大幅上升吗?美国的专家或议员似乎肯定,但我不敢赌身家。人民币兑美元独自升值不应该考虑,因为除了一些利益分子,对中国对美国对其他先进之邦都没有好处在管制方面,应减少行政管制,充分发挥市场配置作用,减少政府核准,扩大备案管理范围,强调事中监管和事后法律追究。
从单位资金效益来看,国有企业不如民营企业。随着中国经济复苏,宏观政策也将从短期应对波动转向支持长期经济繁荣,这就要求中国必须进行经济结构调整,必须改变增长方式,转变增长方式的特征是由出口依赖转向内需拉动,核心就是提高民间投资和消费在总需求中的比例。
中共十五大以来,政府对非公经济政策逐步放松,但依然存在公有制崇拜和对私有制的歧视,这在行业准入和企业并购方面尤显突出。若让民间投资政策得以顺利进行,首先应该进行政府改革,限制政府权力,鼓励企业发展。
扩张型的财政政策必然要退出,在消费保持平稳增长的情况下,民间投资规模最终决定经济增长水平。这或许是中国经济结构变革的重要转折点。